邯鼓又开始闹腾:【不该谢我?】
吴用含笑。
伏龙剑切断与吴用的联系:【山神子,你在上面可是还有别的发现?】
邯鼓见状也切断和吴用的联系:【不错,但……不能确定,错觉也不一定。】
【是么……】伏龙剑默不作声。
一妖一剑同时打开联系,邯鼓催促道:【好了,赶紧出发,别在这里墨迹,我倒要看看这法阵到底有多么的独特。】
吴用点头,稍稍活动筋骨。
“师姐,我们走。”
“好。”
……
九层高塔内,赤面领头,蛛倾、括岩随后,行走在宽敞的塔道内,前方是远比从外界看去更为广大甚至可以称之为辽阔的塔内空间,脚步声回响,传出去许久远。
走着走着,两侧出现一方方囚室,锁链声从中传来,还有“呃呃呃”的粗重吐息声。
“稀奇不稀奇,多少多少年了,镇灵塔内居然又有人进来了。”
赤面三人停下脚步,最靠近他们的那方囚室之中,一只长满疙瘩的青绿爪足握在了囚室围栏上,从两条围栏中探出来一张深红色牙龈的发青利齿长吻。
“哈……”
腥臭的口气喷出来,青色,氤氲不散,犹如实质。
蛛倾立马关闭口鼻耳窍。
赤面挥挥手,拍散了这腥臭口气,笑道:“臭不可闻!这塔叫做镇灵塔么?可你们这些家伙看起来实在称不上‘灵’这个字词,怎么回事?”
“哈哈哈……”这青绿长吻咧开,露出一嘴锯子般的牙齿,桀桀发笑,“我们当然称不上‘灵’这个说法,此处塔内谁称得上‘灵’,你们不是最清楚?”
在他对面,又有一串锁链拖动的声音响起,一只与人类无异但生有六指的手也伸出围栏,还有一张五官颠倒,嘴在上方,鼻孔朝天,鼻根朝下,眉毛像一张地毯般铺在最底下的脸探了出来,但偏偏头发还是站在顶上,说话间不少头发都嚼进了嘴里。
“毒沼,你这蠢货,没看出来吗,这几个不是人类,是我等圣族一员。”她讥讽一笑。
“咦!”青绿长吻的阴鬼把吻部又复伸出来些,但依旧不见脸面,好像这只长吻见不到头一般,“还真是,这当真是稀奇了,这地方还能进来我等圣族!”
这层楼内囚房里传出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所有被囚禁的阴鬼都动了起来。
被称作“毒沼”的阴鬼大嘴里啧啧称奇,问道:“怎么回事,庆云那伙家伙的后辈都死绝了,今天来了你们这三个,说,你们是谁的手下,火尊,风尊,地尊,还是虚尊?”
赤面听到这四个尊者大名,脸上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阴狠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如此,淡淡说道:“都不是。”
囚房深处传来一个幽深的声音,“不是四位尊者,难道是大祭司时米派你来的?”
赤面摇头。
毒沼不耐烦了,双抓握住围栏,使劲摇动,骂道:“莫要卖弄关子!”
他这一摇动,围栏吱嘎吱嘎作响,不堪重负,随时可能倒坍,可就在这时候,围栏柱子表面毫无征兆涌出来一阵玉脂黄光,轰的一震,将毒沼双手震开,然后就听得“砰”的一声,毒沼被震飞,撞回了囚房内。
“哈哈哈蠢货!你还不长记性?这囚房有禁制啊!”对面囚房五官倒转的女鬼尖声狂笑,指着囚房伸出的毒沼直不起身来。
“哈哈!”
“这个蠢货!难怪只能当一个兵将。”
“喂!毒沼,快起来再摇这围栏,有本事摇破了我就佩服你!”
……
囚房内各种五颜六色从围栏中映射出来,黑暗的楼层内顿时光怪陆离,你一言我一语,或尖锐,或粗放,或者根本不成声韵言语,嘲笑毒沼。
哐当!
毒沼的房间内,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撞在墙壁上,众阴鬼嬉笑怒骂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片寂静。
“嘿嘿……哈哈……哈哈哈!我故意的,娘的这狗屁法阵,这数不清楚的年岁里不叫它刺我几下我都浑身不自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毒沼放声大笑。
他这一笑,其他阴鬼立马也继续狂笑,言语怒骂,说这毒沼做甚都不知道,言重者说他就该试试摇动死看看。
啪!啪!啪啪!
“有趣有趣!看样子诸位在这里过得很有趣,可惜,我不得不打断诸位的雅兴,这般日子终归是到头咯!”
赤面笑呵呵说道,声音不响,但轻而易举压过了放肆玩笑的一众阴鬼。
“到头了?此话怎讲,你还真是罗山谁派你出来解放我等的?”毒沼嗤笑。
赤面笑呵呵说道:“没错,我的确是来解放你等的。”
这下一众囚房内的阴鬼都是一愣。
五官倒转的阴鬼不屑道:“你的修为比之我等也就高了那么一筹,莫不是在开玩笑?你若消遣我等,别以为在囚房内我就没办法治你!”
赤面十分夸张地摇头,“怎么会?你们不是问我谁派来的?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奉圣神之命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