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组织“星湖”具体发展详细信息?”
望着A4纸张第一行上记载的醒目大字,李修远眉头皱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星湖”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内心突然之间就生出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压下内心的情绪,李修远低眸,继续往下看去。
“十四年前,豫南市凭空出现一个邪教组织,名为“星湖”...............”
““星湖”内部,以“人人皆是明亮之星”为信仰,诱骗、欺诈超凡觉醒者加入...........”
“十一年前,“星湖”之中发生一场异变,诱导异变的原因不详,紧接着“星湖”便开始进行“人体觉醒”实验..............”
“在之后的两年中,“星湖”不断地拐、买十岁以下的孩童,试图通过某种特殊方法,激发那些被拐买孩童的精神和肉体,想要以人力创造出精神或者肉体觉醒者..............”
在这条消息的下方,被标注了一个括号。
括号内,只有几个简短的大字,似乎是想要提醒浏览阅读的人。
“其“人体觉醒”实验十分残忍!”
望着括号内这几个被标粗的几个大字,李修远眉头不知不觉地紧皱起来。
恍惚间,他耳边似乎响起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骨头被电钻洞穿的“滋滋”声..................
大火焚烧肌肤,皮肤被烫得卷曲的皲裂声..............
无时无刻都在脑海中回响的某种超声波...............
“呵..........呼.............呵............呼.............”
不知道为什么,李修远的身体突然开始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十分急促,双眸失神,表情麻木,靠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具木偶般。
好在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两三秒钟,李修远便恢复平静下来。
控制住微颤的身体,等耳边那些莫名其妙的古怪声响都消失后,李修远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慈悲佛像”的力量并不能治好我的病,反而是让我的幻听症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没去深想刚才出现在耳边的那些幻听声,李修远低下眸子,继续浏览手中的那份文件。
“十年前,“星湖”的一场人体觉醒实验失败,引来了某个灵界生物的“窥视”,最后让思砂镇陷入了一场特大诡异污染之中................”
“之后,思砂镇的诡异事件,由所属于特殊九队的第六小分队前去镇压处理...........”
“镇压处理结果...........”
“第六小分队队长白黎(殉职),副队长夏叶(殉职),队员刘安明(殉职),队员罗霜(重伤),队员***(受到严重污染).......................”
镇压处理结果报告的最后一栏,那位受到严重污染的第六小分队队员的名字被铅笔涂抹划掉,让人看不清他(她)的名字。
而且这些铅笔涂抹的痕迹并不是打印上的,而是有人故意位置,可以划掉了最后这个名字。
“真是奇怪了,这份文件一直被文司琼她藏在办公室的抽屉里,谁会闲得没事干,去她办公室做这种事情?”
思索了片刻,李修远又觉得不对。
文司琼身为闸北市特殊九队的队长,谁敢不经过她的同意,就私自去她的办公室,拿铅笔干这种闲的蛋疼的无聊事?
“难道说..............这其实是文司琼她干的?”
望着文件最后上那被涂抹掉的名字,李修远皱了一下眉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的表情。
“如果这真的是文司琼干的...............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李修远有些想不太明白。
如果文司琼她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些,或者是思砂镇诡异污染这件事是机密............
那她大可在把这份文件给我之前,就把思砂镇后续的处理结果报告给撕下来,不让我知道这些事。
可为什么她没有这样做,只是掩耳盗铃地把处理结果报告上的这最后一个名字给涂抹掉?
这是为什么?
第六小分队那位受到严重污染的人是谁?
文司琼她又为什么要涂掉这个名字?
李修远有些想不通文司琼的心思,只能暂时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继续往下看去。
“思砂镇诡异污染事件结束后不久,“星湖”内部出现分歧,某位负责人体觉醒的主任之一,叛逃出了“星湖”..............”
“据之后调查出的情报,那位负责人体觉醒实验的主任之一,在叛逃离开“星湖”的时候,还带走了一批“星湖”的试验孩童....................”
“而在这些被带走的试验孩童之中,就有“星湖”人体觉醒实验的第一位人造觉醒者.........”
“他被“星湖”命名为——无念暴君!”
死死盯着文件最后面记载的那个名字,李修远愣神了片刻。
“无念暴君............”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说过?”
李修远在脑海中不停搜寻这个名字,企图找到自己对这个名字感到熟悉的源头。
可就算他翻遍了自己脑海中所有的记忆,都没能找到自己对这个名字感到熟悉的源头,或者是在以前有什么人在他面前提起过。
这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