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记忆里没有这个名字...........”
“那为什么我会对它感到莫名的熟悉?”
李修远放下文件想要细想,可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扭曲他的想法,顿时让他对“无念暴君”这个名字失去了兴趣。
“算了,等看完再仔细想想吧。”
重新拿起放下的文件,把那篇看完的文件拿开,李修远开始认真浏览后面几张文件记录的消息。
让李修远没想到的是,后几张文件并没有再提及“星湖”这个邪教组织,而是他的个人消息详细记录。
“李修言.........男...........23岁............闸北市本地人..........家住宛明区幸福小区.............”
“但在闸北市过去二十三年的人口记录中...........并没有此人的出生证明和其他详细的记录...........人口普查系统内查无此人.............”
“据调查...........李修远被记载到第一次出现在闸北市内活动.................是八年前他去某家精神病院内治病.................”
“李修远身上疑似带有某种诡异的精神污染................”
“所处于宛明区幸福小区内的居民...........疑似都被李修言身上的精神力量污染..................”
“只要看见李修言.................所有幸福小区的居民则都会表现出关爱的情绪..............”
“根据各方调查...........李修言还疑似是诡异污染或者是某个邪教组织的成员............”
“他出现在闸北市的目的..........”
“目前还尚未调查清楚.............”
看完这份文件,李修远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浮现,因为这份文件他之前就已经在文司琼的办公室内看过。
之前在柏平镇处理回收完“慈悲佛像”后,李修远曾被文司琼单独叫到办公室,然后后者当面给了他两份文件。
而现在李修远手中拿着的这份文件,就是当初他在文司琼办公室浏览的那第一份文件。
“为什么文司琼她会把这份消息资料,也一同放进这第二份文件里?”
带着遗憾,李修远翻开最后那张文件。
最后这份文件纸张上记载的字数很少,只有两行简单明了的大字。
“李修远疑似邪教组织“星湖”的试验成员!”
“李修远疑似“星湖”第一位人造觉醒者——无念暴君!”
“嗡!!”
李修远的脑海突然“砰”的一声炸开,耳边不断充斥着刺耳的耳鸣声。
他望着文件上简短又明了的两行大字,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邪教组织“星湖”的试验成员!?”
“我就是那位无念暴君!?”
李修远脑海内一片混乱,眼神之中有茫然、震惊、恐惧、呆滞、无神............等等复杂的情绪飘过。
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文司琼她们会认为我是“星湖”这个邪教的试验人员?
她们又凭什么会觉得我就是那个“无念暴君”?
这不是端起屎盆子就往别人头上乱扣吗!
她们凭什么!
在这一瞬间,李修远内心的情绪被点爆。
就像是被点燃的鞭炮一样,内心和脑海内都在噼里啪啦地疯狂作响!
他表情狰狞,死死地盯着文件最后那页上面记载的两行醒目大字,紧紧地咬着牙关,神情凶狠暴虐,如同一头暴怒的猛兽一样!
房间内的一切事物,都在跟着李修远的情绪动荡,就好像地震一样!
“滋滋........滋滋滋........”
周围几栋楼还打开着的灯光,都在此刻忽闪忽亮,不断地发出像是电流短路的声音!
夜色似乎变得更浓郁了一些。
像是一块被墨水完全浸染的幕布,把整个幸福小区都包裹在内。
正躲藏在一棵高大香樟树树冠内的申宇峰,第一时间发现了周围出现的异常。
他连忙抬起头,朝异常源头处,李修远居住的那栋大楼瞭望看去。
察觉到是李修远的楼层出现问题后,申宇峰没有任何犹豫,一边着急地跳下树冠,一边迅速拿出手机,想要向文司琼汇报这边的情况。
“文队,李修远他失控了.............”
申宇峰消息还没有发出去。
忽然之间。
周围的一切突然又恢复了正常。
浓郁的夜色消退,周边大楼内的灯光恢复平静,再也没有电流短路的声音响起。
刚才出现的一切异常,仿佛是场幻觉般,都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月光昏暗...........
夜色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