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安康精神病院”这个名字的时候。
文司琼、邓志渊和曹丹她们三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丝茫然和疑惑的神色。
曹丹不解,继续开口说道:
“李队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
“我们闸北市好像就只有两家精神病院吧?”
“一家是广明区那边的光辉精神病院,一家是翁安区的怀诚精神病院。”
“除此之外,闸北市就没别的精神病院了吧?”
文司琼闻言,朝曹丹那边看了一眼。
后者还以为她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闸北市的精神病院这么熟悉,于是连忙开口解释道:
“是这样的,这段时间我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导致我精神状态有些不太好,所以我就去这两家精神病院看过病和开过药。”
文司琼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把视线放在了李修远身上。
其实文司琼刚才心里困惑的事是,并不是曹丹她为什么会这么清楚闸北市里到底有多少家精神病院。
她真正感到疑惑不解的是曹丹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闸北市里没有叫做“安康”的精神病院?
“为什么曹丹她会说闸北市里没有叫做“安康”的精神病院?”
“根据我的记忆印象,闸北市里应该有这家安康精神病院才对。”
“而且根据之前的调查资料显示,这家精神病院,是李修远他这些年一直去治疗自身精神病的医院。”
“可为什么曹丹她却认为,闸北市没有这家安康精神病院?”
“是我的记忆出现问题了,还是她记忆混乱记错了?”
在文司琼沉思的这段时间里,李修远看向曹丹,脸上也有些疑惑。
“曹丹小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闸北市有三家精神病院啊。”
“除了你说的那两家精神病院以外,还有安康精神病院。”
“而且我在这家安康精神病院,治疗开药了七八年时间了,如果你说闸北市没有安康精神病院,那我这么多年是在什么地方治疗开药的?”
听完李修远的话后,曹丹眉头皱了一下,有些怀疑自我了起来。
他扭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邓志渊,有些犹犹豫豫地问道:
“邓队长.............我们闸北市真的有安康精神病院这家精神病院吗?”
邓志渊此刻的心情是和文司琼一样的。
在他的记忆印象中,他的确是听说过这家安康精神病院,但要是仔细往下深度回忆的话...............
他又会想不起关于这家安康精神病院的细节。
思索了片刻后,邓志渊还是点了点头,对曹丹说道:
“我们闸北市好像的确有家安康精神病院。”
听到这话,曹丹愣了一下。
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
闸北市里真的有家名叫“安康”的精神病院?
仔细回忆了几秒后,曹丹脸上不再出现任何茫然之色。
好像我们闸北市真的有这么一家安康精神病院!
这个想法才从曹丹心里浮现而出,就变得越来越深刻,直至让她推翻了以前的认知,迅速肯定了这件事,记忆之中也出现了安康精神病院的模糊印象。
“抱歉啊李警官,好像真的是我记错了,我们闸北市的确有一家安康精神病院。”
李修远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同时,他心里也有一丝困惑。
“曹丹小姐,安康精神病院不就在你们碧园房区附近吗?难道平时你都没注意到过安康精神病院?”
“安康精神病院就在碧园房区附近?”
这次是文司琼发出来的疑惑声音。
“是啊文对。”
见文司琼她们几个都不知道安康精神病院的位置,李修远来到阳台窗边,仔细地搜寻了一遍,最后在窗外不远处发现了目标。
“你们看,安康精神病院不就在那吗?”
文司琼她们三人来到窗边,顺着李修远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很快,她们几人便在一堆高大房屋建筑的缝隙处,看见了一栋外墙灰白,整体看起来有些老旧的精神病院、
在这栋不过三层楼高的精神病院顶部,用能发着红光的广告牌,屹立着六个大字。
“安康精神病院”。
在看见这栋灰白建筑的一瞬间,曹丹脸上的茫然之色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变得有些羞愧。
“都怪我平常我不怎么爱去外面逛街,连这栋就在我家附近的医院我都记不清楚。”
邓志渊没有说什么,看了眼那栋灰白色的精神病院后,他便转身离开了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