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他说了半天,这韦春红只是以为他在介意雷东宝再婚?
“你和雷东宝离不离婚,都并不会影响我刚才所说之话,就算我愿意帮他,也只是在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前提之下,出手相助而已。”
孟德尔缓缓地说道。
韦春红心如死灰,她啜泣道:“宋厂长,我知道你对我和东宝再婚心有不满,可是他这两年来过得也非常不好,尤其是这两年你一次电话都没有打过,但是每到过年时他都会守在电话旁,希望你能够给他打一个电话。每当年你姐姐的生日,忌日,他都会消失一整个月,但再见面时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知道你们一家人在雷东宝的心里比我还要重要,如果你真的狠心不救雷东宝,也没关系,只不过他心里这道疤这辈子都没办法长好。”
她说的很多,孟德尔听后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道德绑架。
他雷东宝心里为何有疤,他自己最是一清二楚。若不是他瞒着宋家人违背誓言偷偷领证结婚,他心中也不会受到如此煎熬。
怪宋家!他凭什么!
但转念一下,孟德尔决定早一点解决这件事,“韦春红,我可以帮他,但是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们宋累两家就此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互不打扰。否则……”
韦春红哪里顾得上其他,只要孟德尔能够答应搭救雷东宝,她什么都愿意答应。
她用力点点头,坚定地道:“宋厂长,只要你肯救东宝区我什么都都答应你。”
“好,待我请假之后,我们便回金州……”
两天后,孟德尔和韦春红回到了金州。
他去县里了解完情况之后,便和韦春红一起去了小雷家。
雷士根在小雷家正全力维持村办企业,他不想让雷东宝的一片心血全部付之一炬。
因为,雷东宝将所有责任全部一肩挑之。
雷正明和红伟以及其他一些无关紧要人员,都放了回去。
而作为另外一个当事人,杨巡,他作为侵吞国有资产的一方,在没有调查事件的来龙去脉之前,自然不可能被放出来。
“宋厂长,弟妹,你们见到东宝了吗?”雷士根赶忙问道。
韦春红不答反问,神色很是慌张,她的语气同样透露出一股焦急的味道,“士根哥,来的路上宋厂长都跟我说了,冬宝的问题并不严重,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杨巡挂靠小雷家的出资证明。士根哥你是小雷家的村长,群里所有的账目都由你来管理,若是你知道那个出资证明放在哪里,你赶快把它交出来,我好拿它去救东宝,要不然他很可能就没命了。”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雷士根不知所措地问道。
“士根哥,只要找到那张出资证明,东宝就没什么大事,若是找不到,他有真的完蛋了。”
村里的账目一直由雷士根保管,如今出资证明找不到,她最是怀疑雷士根。
“士根哥,如果那份出资证明如果真的在你手里,我求求你把它给我吧?”韦春红哀求道。
听到这话,雷狮根要是再不明白韦春红的意思,那这些年的饭他就是白吃
“不是,我手里真的没有出资证,我真的什么都交了。村里所有的账目明细,还有档案全部交给了调查组,真的没有了,没有了……”
他手舞足蹈,显得很是慌乱。
那个所谓的出资证明,他真的没有,没有。
“士根,我相信你把所有的资料都上交了,也没有人要怀疑你。但是村里的文件那么多,总会有遗漏的地方,毕竟调查组在文件中没有找到那张出资证明,你想一想除了你,这张出资证明还有谁经过手。”
孟德尔慢慢说道,他的语气还是沉稳,仿佛能安定人的心神。
雷士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不停地搓着,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焦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努力回忆着过去的每一个细节。
“宋厂长,弟妹,我真的想不起来了。”雷士根声音几乎要崩溃了,“那些文件,我都按照要求整理好了,一张一张地检查过,然后才交给调查组的。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见状。
孟德尔上前轻轻拍了拍雷士根的肩膀,以此来镇定他的心神。
紧接着,他开始慢慢引导,“如果我没有猜错,杨巡市场挂靠小雷家时,应该是雷东宝亲自交代你去办理的吧?”
“是,当初是东宝书记安排我办的这件事情。”
说罢,雷士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孟德尔,“宋厂长,你的意思是……出资证明在东宝书记家?”
孟德尔点点头,“很有可能。”
“对对对,有可能,很有可能。”韦春红顿时激动起来,“走,我们这就去东宝家。”
七八分钟后。
三人急赶慢赶来到了雷东宝家。
此时,雷老母也在家中。
这雷老母,孟德尔很是不喜,因为在他眼中,不管是宋运萍还是,韦春红都配不上他的好大儿。
雷士根说明来意之后,雷老母就仿佛抓住了救星,连忙主动配合。
三人直接来到雷东宝的卧室,开始翻箱倒柜,每一个抽屉、每一个柜子都不放过。
孟德尔则是装模作样地来到床边,掀起床单被褥,找到了那个家有出资证明的户口本。
他招了招手向几人示意,韦春红的双手颤抖着接过那份文件,她的眼中闪烁着泪花,这份轻飘飘的纸张此刻却重如千钧。
“这就是出资证明,东……东宝有救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激动。
雷士根紧随其后,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释然,也有担忧。“这下好了,有了这个,东宝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孟德尔站在一旁,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士根,事不宜迟我和韦春红去县里提交出资证明,你负责主持小雷家大小事务,小雷家不能乱。”
这一份出资证明,只能去除他侵吞国有资产的罪名,但行贿,他是跑不掉的,坐牢嘛,自然也不可避免。
“宋厂长,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确保小雷家的正常运转。”雷士根的声音坚定,他的眼神也是如此。
“我们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