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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拉扯已经退版本了(2 / 2)

为了彻底转移这位代理人先生的注意力,道恩·唐泰斯把座椅稍向后挪了挪,左脚翘起搭在右腿上,示意被当成空气冷落许久的拜朗商贩瓦尔多上前。

“这位瓦尔多先生,他和费内波特人有些关系。”

“既然要竞争,我们就不能打草惊蛇,我会让我的人继续留意费内波特人的动作,然后明面上,就由瓦尔多先生为我们牵线,和给努努帕尔供给‘血藤’的人见上一面。“

“罗塞尔大帝的名言……”听了道恩的建议,哈吉斯低声嘟囔了一句。

得益于道恩·唐泰斯从他这已经取得的信任,他没再做仔细考虑,微微颔首道。

“就这样办吧。”

……

“你觉得会遇上‘放纵派’吗?”

空灵悠远的女声在背后响起,克莱恩把脱下的风衣挂上衣架,转过了身。

“我没把握。”

不善言辞的“怨魂”小姐不吭声了,房间内仅有两人,一方选择了沉默,而另一方……克莱恩对这种被迫中断的对话,有一种莫名的不适。

该死,我在说什么话……公事公办的语气一般没有错,可真触到了某些霉头的时候,便是束手无策,再想弥补也于事无补。

他的优柔寡断在此时又发挥了效力,逼得他胡思乱想。

莎伦是不是对我们最近行动总是的得不到成果失望了,她的心情是不是不太好……压抑的沉默配合屋内的阴暗,放大了诸如此类想法在克莱恩脑海内的声音。

他平素不至于如此的,虽说有些时候也会胡思乱想,过于看重他人的感受,可也不至于被此弄得心神不宁。

循环相克的道理克莱恩早就明白,可现在他绝对没能活用到生活中,否则他早就该认识到,就像A先生总能拿捏杰利·查拉图的情绪一般,莎伦也早已握住了他情绪走向的左右。

说实话,他不擅长对待这位沉默多于抒发,气质清冷克制,容易让人错觉面对冰雕,对他却没那么淡漠的漂亮年轻小姐。

忍到不能忍,克莱恩压下躁动、慌促的心跳,颇为生硬的接上了话题。

“‘血藤’是‘放纵派’策划的阴谋,顺着它追溯源头,总会惊动负责‘血藤’的‘放纵派’成员,只是不一定会是戈斯塔尔斯。”

说完,克莱恩又是一声暗骂。

他又把话说的这么直白,这么不留余地。

“其实,没必要纠结戈斯塔尔斯不是么。”

眼见克莱恩藏都藏不住的局促,莎伦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了一撇极为微笑的弧度,她抿着嘴唇,身体重新凝固,从半空落下,踩在地板上,垂落的繁复宫裙的底边拖曳在地,发出沙沙的细响。

“帝国战线逐步推进,我们总会遇上他。”

“负责‘血藤’可能是其他半神,他们也是‘放纵派’。”

“但是这不一样。”克莱恩下意识摇头。

“哪里?”

莎伦向前一步,向年轻的“诡法师”压去。

她的长靴敲击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地一声,然后她便看到,克莱恩以相同的步伐,也向后退了一步。

莎伦嘴角那一点点不可察觉的弧度消失了。

她倒不是被克莱恩的无心之举冒犯后发脾气之类的,而是她意识到,如若再不克制表情,“节制”情绪的流动,她可能真的会笑出来。

出身“节制派”的起点,和生活于“浪漫之都”特里尔的过程,共同组成了她截至今日的人生轨迹,造就了满是矛盾的她。

一方面,她无时无刻不在坚持“节制”的清规戒律,另一方面,她对人的情欲爱恨并非懵懂无知,相反,她很了解,也见识过不少。

一个从小在特里尔长大,混在一群放浪形骸者中十来年的姑娘,怎么可能是一张完全的白纸,比修道院里的修女嬷嬷更古板?

有时候莎伦自己都佩服自己,她竟然能坚持“节制”到现在。

记忆的力量是伟大的,家园破碎、首都沦陷、老师死亡,三幅已经模糊了的画面,竟能支持她这么久。

过往痛苦化作的荆棘重新活跃,刺痛了莎伦灵巧机敏的心脏,她紧忙收回向前的步伐,双手交握在身前,凭着习惯仔细压住散开的裙摆,强迫自己变回修女一般克制的人,对克莱恩眼底一扫而过的惋惜和释然装作没看到。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厌恶方才一点不纯情愫萌动的克莱恩,嗓音略显干涩的开口道。

“贝克兰德大雾霾,只有戈斯塔尔斯参与了。”

“嗯。”

莎伦点了点头,人偶般精致的脸庞侧向一旁,逐渐透明虚幻。

“但我们早晚会找到他。”

轻盈的金色融入暗沉的背景,紧接着是点缀着青色血管的白皙,直到绣有复杂花纹的黑色也消失不见,克莱恩静止的鼻翼才重新颤动。

他雕塑似的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暗中放开对“灵体之线”的感应,确定了什么后,忽然抬起一掌盖住了脸庞。

……

突起的熊熊火焰掀翻了快醒好的红酒,无视杰利·查拉图刺耳的大呼小叫,克莱恩冷着脸,衣角拖着未完全熄灭的橘红火星,强占了杰利·查拉图的座位。

他夺过杰利·查拉图不知从哪淘来的好货,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也不管口味,伴着杰利·查拉图斥骂他“鲁莽、暴殄天物”的哀嚎,一股脑闷下。

“杰利。”

听闻这个叫法,大声嚷嚷讨要赔偿的杰利·查拉图顿时噤声。

他脸上挂着明晃晃的惊恐,开始回忆这几天的经历,小步挪着步伐尝试向门你靠近。

“停下。”

吐着酒气,克莱恩说道。

杰利·查拉图果真停下了,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克莱恩,“啧”了一声。

“怎么,你被大小姐甩了?”

克莱恩看着他,不吭声,又举起酒杯灌了一口,才略带迟疑的问道。

“我其实,是不是很不会说话?”

杰利·查拉图目视着喝闷酒的“诡法师”,眉头一点一点的挑高,直到极限,终于迸出了一个音节。

“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