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分,朱肃留在东宫和哥哥一家吃饭。
他瞧着侄子毫无心事,两只小手紧握着鸡腿吃得津津有味,朱肃的心情瞬间明朗起来。
朱雄英这小子不明就里,全然不懂五叔朱肃留下来是为了帮他避开父母的责备,竟还在朱肃面前挥舞着鸡腿,显摆自己的吃相。
这情景,朱肃如何能忍受?
就在朱雄英又一次拿起鸡腿,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朱肃冷不防地捉住他的小手臂,将鸡腿送到了自己嘴边,演示了一番“一口吞鸡腿”的绝技。
朱标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一手抚额,苦笑着摇头。
常希芸则叹了口气,心想:有时候,她真分辨不出,小五和雄英,究竟谁更幼稚。
朱雄英震惊过后,看着手中的鸡骨头,眼泪夺眶而出,小嘴一张,就开始了他的“哭诉”。
朱肃却一脸严肃,教育道:
“臭小子,五叔这是在教你,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做人,别太嚣张,那没有好处。”
朱标则夹了块鸡腿放进朱雄英的碗里,安慰他道:
“傻小子,别哭了,再哭你五叔都要把鸡腿吃光了。”
朱肃和哥嫂、还有记仇的大侄子分开后,不管他愿意与否,最终还是来到了奉天殿,面见了他的父亲朱元璋。
朱元璋一见到朱肃的身影,立刻板起面孔,语气冷硬地说道:
“朱肃,以后带雄英出宫,必须得守规矩,宋濂今日差点在殿内出了意外,他自责得要命。”
朱肃闻言,却只是笑嘻嘻地走到朱元璋身边,一边轻拍着老爹的肩膀,一边轻松地说道:
“父皇,您还不清楚我带雄英出宫的真正原因吗?”
他的手法熟练,力道适中,让朱元璋感到无比舒坦。
“见到老三了吗?他有什么反应?”
朱元璋闭着眼睛享受着,似乎对朱肃的手劲颇为满意。
朱肃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道:
“老三见到我,只有哭泣和悔恨,看在他娘亲的面子上,我就不细说了。”
朱元璋听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显得有些疲惫:
“小五,你千万不要学你三哥那样。”
朱肃轻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
“父皇,那种依赖父母的人,我才看不上呢。我会自己努力,挣下更大的家业。”
朱元璋听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轻声打趣道:
“好,我儿有志气!不过,你真的有这个信心吗?”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朱肃的身上。
“那是自然,孤尚年幼,待到成年,或有变数!”
朱肃一边摆弄着手中的玉佩,一边念着那昏君圣经的词句:
“爹,等您年岁高了,就把皇位传给大哥,之后您再随我开辟新天地……到那时,我定会问您:‘父皇老矣,尚能饭否?’”
朱肃抬头望着老朱同志,诚恳地问道:
“爹,我读书不多,您教我该如何回答才好?”
“你啊……”
老朱同志无奈地摇了摇头,像是对一个顽童的无奈:
“咱们虽说是父子兵,但爹绝不能与那些连书都读不懂的人共图大业。”
“爹,您可别小看人!”
朱肃挺直了胸膛,语气坚定:
“我手里可是握有神兵利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