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顺便在我这里吃个下午茶,以后的日子会非常的忙碌、依旧是没有休息的时间。
我不在美利坚、所以压力会全部集中在你们身上,我是希望你们化压力为动力。
上升通道我已经为你们打开、舞台也为你们搭建好,接下来就是你们精彩绝伦的演出。
一定要牢牢抓住时代的机遇,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朱文聪说着。
众人瞬间明白了,失去了朱文聪的庇护、自己们就要独自面对他曾经承受的压力与攻击。
没人想过没有朱文聪的九鼎会是什么样子,也没有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能取代朱文聪。
刘兴辉给众人沏茶,自己是知道朱文聪的目的、是驴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
当下这一到五代领导人的能力究竟如何是要打上一个问号,所以朱文聪的离开是最好的历练。
“目前一代、二代领导负责九鼎的合并工作,三代领导负责具体的工作、四代领导则是在普鲁士学习。
九鼎现在最大的难关不是外面的敌人、而是内部的矛盾,每个都有自己的野望与想法。
如何让大家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就很关键,这也是每个领导的能力所在。
我管理你们、你们管理”朱文聪继续说道。
众人认真听着朱文聪的教导,集团已经过了创业期、现阶段是需要守住现有的基业。
最坚实的堡垒往往是被内部攻破,所以内部的团结远远外面强大的敌人。
一到四代领导是绝对听从与服从朱文聪,他们也可以被称之为朱文聪的分身。
压力便来到了第五代领导,他们没有和朱文聪创业过、也没有和朱文聪有过工作交流。
“我们永远是老板你的兵!”沈正学三人拍着胸脯说道。
朱文聪很满意他们的态度,身边的人要是和自己不是一条心、再大的家业也会分崩离析。
西方人是很喜欢用糖衣炮弹的招式,从而俘获一个又一个贪婪的人。
金钱的收买是没有任何的作用,集团的五代领导是属于不差钱的人、一切开支都是集团报销。
刘兴辉看了一眼朱文聪,做皇帝的往往都是恩威并施、让臣子永远陷入诚惶诚恐的状态。
“以前的时候集团没有发展工业,主要的原因是我们的背景不够强硬、不能和白人抢食。
现在我们可以和白人公平竞争,但我们依旧是要放弃低端的工业、甩掉这些负担。
南方九鼎与西海岸九鼎合并是为了精简,不仅仅是公司精简、还有部门、人员精简。
简单来说我们不需要那么多的员工,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朱文聪安排着。
“一代、二代负责整顿各个公司,三代、五代负责整顿公司的部门、人员。
那些关系户一律丢尽公关部,他们要是有能力就证明给我们看、该提拔的就提拔。
你们的工作重心就是集团的人才筛选,掌握顶尖的人才就能掌握核心的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