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沙俄并没有这套观念、对民众的束缚少之又少,沙皇在民众的眼里就是对上帝的信仰。
“可没有这些观念,那么社会就无法正常运行!”亚历山大二世反驳着。
“那为什么有了法律还有罪犯呢?说白了人们遵从的是内心的决定,而不是条条框框的法律法规。
掌权者想要位子坐得稳、就必须要让民众遵守规矩,这样子他们就不敢有僭越的思想。
千百年来的历史演变,老实本分的往往是底层人、为非作歹是权贵阶级。
制定规则的人是破坏规则的人、这个道理我相信你懂,我们这类人早已超凡脱俗。”朱文聪一副无奈的表情。
亚历山大二世再次沉默,法律法规自己听了都有点想笑、这可是权力至上的国度。
那些贵族的的确确将律法践踏在脚下,到了地方上、一切地主贵族说了算。
东方是皇权不下乡、沙俄是皇权仅限京城,各个地方处于周天子的那一套体系。
亚历山大二世之所以急切的修建铁路,主要的原因是想要收回各个地方的大权、将其牢牢掌控。
“我们的那两套观念是相互相成,民众的观念让他们成为任劳任怨的老牛、这便是权贵阶级的利益来源。
权贵的观念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被统治、被剥削,这是做臣子、做子民的本分。
你想实现是不可能!你只是民众心中的上帝、不是现实社会的上帝,你几乎是不存在的神。
我们的帝王两者兼并,动不动就天下大赦、减免税收,这是民众看得见、摸得着。”朱文聪打断了亚历山大二世的幻想。
亚历山大二世发现自己是有点不食人间烟火,民众都没见过自己、只把自己当成一个信仰。
想要扭转这个观念就需要下一代人的努力,可孩子们愿不愿意下基层是个未知数、多半是拒绝。
东方的帝王自始至终都会表现出亲民、爱民的姿态,他们心里清楚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道理。
西方的国王与帝王只是把民众替换成了贵族,有了贵族的拥护与支持、他们才能坐稳王座。
“真是痛苦呀!还好是你去莫斯科处理那边复杂的事情,他们的末日很快就要到来了。
那边的腐败情况是真的触目惊心,或许是资本放大了人们的罪恶与贪婪。
他们在圣披德堡是良好市民,去到莫斯科就变成了强盗、山匪,这得有多大的利润让他们做出巨大的转变。
我已经能预想到,他们假借我们的政令对民众敲骨吸髓、狠狠的剥削民众的所有价值。”亚历山大二世紧握着拳头。
“莫斯科的上限是远远高于圣披德堡,所以那边的利润非常之大。
可能你都没有发现,不仅仅莫斯科那边腐败严重、连同我们这边也被感染了。
他们赚到的钱自然是要运回圣披德堡,为了利益的最大化、他们必须拉更多的人下水。
所以你只知道莫斯科的问题很严重、但具体是什么情况、根本没有人会向你详细的汇报。”朱文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