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橙也没想到,卓粤的酒量竟然那么差。
小两杯下了肚,她就神志不清了。
抛下了司橙,走到对面两个男人面前,直接往景洐腿上一坐,把酒杯怼到他嘴边,“来……陪……陪我喝酒,你今晚的时间我买了,一个小时一千怎么样?”
景洐那一瞬间吓傻了,可从来没见过卓粤这个样子。
见他不说话,卓粤端着酒杯的手又往前伸了伸,“怎么,嫌不够?那你……你好好表现,让我满意了,我再给你加钱!”
她本来不重,但是坐在景洐腿上不太安分,弄得他一动不敢动,觉得有些承受不住。
连忙用眼神向顾沉礼求助。
顾沉礼只是耸耸肩,气定神闲,并没有要出手帮他的打算。
景洐急了,小声说,“喂,我在你的地盘上被欺负,你真打算袖手旁观?”
顾沉礼慢慢悠悠地说,“你是我兄弟不错,但卓粤也是我的朋友,这件事……我谁都不帮,你们自己解决吧。”
他站起身,还不忘拍了拍景洐的肩,“她都压抑那么久了,好不容易可以摆脱那个束缚人的职业,稍微放松放松,你就善良一点,就当是帮她治病,这也没什么不好。”
面对景洐能杀人的眼神,顾沉礼打量了景洐一圈,最后停在他被卓粤坐着的某个点,挑了挑眉,“你是神仙又不是和尚,难不成要禁欲一辈子?我看你就从了卓粤了,她也开心你也高兴,多好。”
他一连说了那么多,景洐一句话也插不上,气得咬牙切齿。
卓粤是真喝多了,神志不清,递到景洐嘴边的那杯酒没能喂进去,她反手直接把酒杯砸在了地上,捏着景洐的脸,眼神迷蒙地瞪着他。
卓粤是个长期接受魔鬼训练的人,手劲大得要命,把景洐的脸都捏变了形。
他吃痛,咧了咧嘴,小声嘟囔,“虽然女性不应该被定义成某种单一的模样,但你是不是太凶了点,动不动就用武力,谁受得了?”
这句话卓粤是听见了的,但她的脑袋晕晕乎乎,没法理解是什么意思。
没法输入只能输出,从捏着景洐的脸变成揪着他的头发,“景洐!我恨你!恨死你了!你这么对我,以后你会下地狱的!”
“是是是,我下地狱,下地狱。”
景洐大口大口喘着气,头上冒出汗珠,觉得自己比搁浅的鱼还要可怜。
卓粤发泄够了,突然又吸了吸鼻子,“还是不要下地狱了,不然我岂不是也得跟着你一起去,活着的时候就够惨了,死了也不能善终吗?”
虽说是喝多了的醉话,还是听得景洐心口一紧,轻轻搂住卓粤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你是个那么优秀、那么好的女孩子,不管活着还是死了,都要快乐才行。”
景洐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另一边,顾沉礼到司橙身边坐下。
司橙先开口,“你让他俩来长风俱乐部的目的,就是为了灌醉他们?”
顾沉礼笑,“你聪明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司橙皱眉,“真是这样?这对卓粤是不是不太公平?”
同时喝醉了的男女待在一起,女的当然更吃亏,司橙不禁有点担心卓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