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礼皱眉,嗓子发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司橙点头,眼神依旧不聚焦,但声音却很洪亮,“你就是个祸害!要是你长得丑一点……再无能一点,是不是……就能少招惹很多麻烦事……”
嗯?这埋怨的话,听起来怎么有几分夸奖的意思?
顾沉礼长呼了一口气,和醉酒的人说这些是浪费时间,人家明早起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又将司橙打横抱起,这次直接扔进了浴缸。
这一路的折腾已经让司橙精疲力尽,现在没有了挣扎的力气,终于乖巧听话。
任由顾沉礼帮她放水、洗澡。
他没有别的想法,此时此刻只想把司橙洗干净,不想一整夜都被酒气环绕着。
可澡洗到一半,司橙却突然拉住他。
勾着他的脖子,低头在他的肩头上咬了一口。
顾沉礼吃痛,表情微恼。
司橙问,“你对其他人也这样好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清醒了不少。
顾沉礼却没明白她的意思,“你说什么?”
“你对我那么好……”司橙身体往后靠,和顾沉礼之间拉开了些距离,两人正好可以四目相对,看得清彼此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司橙垂眸片刻,又抬眼,“顾沉礼,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闻言,顾沉礼眉心轻动,心口也跟着颤了一下。
他哑着嗓子,“试什么?”
“我们……在一起,试一试。”
温热的水汽把司橙围住,她浑身热得要命,大口大口喘着气,说完这一句之后便没了力气。
脱力一般,倒在了顾沉礼。
“喂!”顾沉礼扶住她,只剩下无奈。
话还没说完,看来今晚是没法说了。
顾沉礼只能耐着性子,帮司橙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又吹干了头发,抱回卧室躺下。
刚刚的醒酒药起了作用,她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好多了,睡得很平稳。
顾沉礼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拉过被子帮她掖好被角,看着那张干干净净,还带着点醉意的脸,他只扔出了一个字。
“蠢。”
司橙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日晒三竿。
以前也有过宿醉的时候,所以当身上传来酸痛的感觉时,司橙很快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昨晚……
只记得在和卓粤说话,陪她喝酒,后来……
司橙翻身下床,才发现这里是顾沉礼家。
虽然和对面自己的房子布局是一样的,但这完全黑白灰的冷淡风,只有顾沉礼会有。
看来昨晚是他送自己回来的。
司橙坐在床边醒了会儿神,两分钟后,顾沉礼推门进来。
看到她坐起来后,他挑眉,“醒了?”
“嗯,”司橙揉了揉太阳穴,“我昨晚是喝多了吗?”
“你不记得了?”
司橙迷茫地摇了摇头。
顾沉礼走过去,“不光是喝多了,还拉着我说了好多话。”
司橙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
酒后吐真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紧屏呼吸,“我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