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的,他已经死了,死了的人总不能再张嘴和我讨要什么的。”
郑侯爷或许是被方芷疯癫的模样有些吓到了,不敢相信的指着方芷,“这竟然也是你做的?”
要知道,其实侯府走到今天这一步,最开始的转折就是郑萤的事儿。
正是因为郑萤出事儿了,所以他和二皇子的婚事才会作罢,要不是因为这件事儿,或许王明月和郑尧的婚事也不会作罢,一切都不会变成那副样子!
而自己现在才知道,这一切的所做俑者竟然就这样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甚至自己之前还觉得方芷是一个不错的丫头。
自己简直是愚蠢至极,眼前的人又何尝不是歹毒至极?!
“你这个毒妇!!”
方芷只是噘着嘴轻轻地摇了摇头,“怎么会是毒妇呢?我倒是觉得比起你的女儿,我似乎更加的仁慈呢。”
她看着郑侯爷青筋暴起的模样,方芷唇角勾起的笑容倒是越发的明显了,带着明显的嘲讽,“侯爷对于自己女儿的所作所为应该都是很清楚的吧,当初你可以做到视而不见,怎么现在换了一个人反应就这么大呢?”
她掩面轻轻地笑着,“对了,还有郑老夫人,郑老夫人驾鹤西去还真的是可惜呢,但是我可以毫不避讳的告诉郑侯爷,那一天我也是故意的。”
“你这个毒妇!”
郑侯爷发狂一般的便是想要伸手去打方芷,但是手伸到半空中却是被一只手拦了下来,正是长辞。
长辞将郑侯爷的手甩到一边,随即便是朝着方芷弯腰道歉,“还请小姐责罚,没有小姐的吩咐我本不该进来的。”
方芷的眸子还是定定的看着郑侯爷,不愿意错过他脸上丝毫的变化,“没事儿,你来的时间刚刚好。”
郑侯爷指着长辞,几次想要骂出声,但是后来都因为看着方芷,一时之间似乎是来不及思考自己该骂方芷还是这个以下犯上的侍卫。
他捂着自己的心口面露痛苦之色,“方芷,我侯府到底怎么招惹你了?!害了一个郑萤难道还不够吗?!”
刚开始的时候郑侯爷或许觉得方芷只是因为怨恨郑萤而已,但是当方芷说出郑老夫人的事儿之后,他便是在自己的心中推翻了这个结论。
他之前有多欣赏方芷这个人,现在便是有多么的惧怕甚至是怨恨方芷这个人。
方芷的脸上始终都带着得体的笑意,大有泰山崩于前不动如山的沉稳,这越发的衬托出郑侯爷的无力和惊慌。
也越发的显得方芷的字字珠玑,“不够,当然不够,郑萤做的错事不仅仅是因为她欺辱了我,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