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柴令武油盐不进,他眼珠子一转,忽地快速后退两步,趁柴令武还没反应过来,躬身弯腰,行了一个正经的揖手礼。
“老夫痴活半生,于学问一途毫无建树,更是有眼不识泰山,错把珍珠看成鱼目,误会了小郎君,使得小郎君蒙受不白之冤,此皆老夫之过也,还请小郎君受老夫一拜!”
“王夫子这是做什么,学生岂能受老师的大礼?”柴令武的脸一下就绿了,忙闪身躲开老家伙的大礼。
躲开之后,他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王夫子,心中警铃大作。
老家伙这是想折他的寿?还想道德绑架他?
若是道德绑架......那他就看错人了,柴令武可没有道德!
王夫子一本正经道:“学问一途,达者为先,何况是老夫有错在先,这一礼,小郎君受得起。”
柴令武眯起眼睛没有说话,更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鬼知道他上前搀扶之后,老家伙会不会就此讹上他。
他好歹也是国家反诈APP的忠实用户,这点戒心他还是有的。
王夫子弯着腰,见柴令武竟真没有上前搀扶他的意思,神色终于有些尴尬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一点都不尊老了吗?
那他是继续等着,还是自己起来,自己起来的话,会不会有些没面子?
这时,出门去追郭夫子的柴福,也将一脸愠怒的郭夫子带回了书房。
但看清书房之中的景象之后,不管是气喘吁吁的柴福还是一脸愠怒的郭夫子,都有了那么片刻的精神错乱。
王夫子,在向小郎君,行礼?
柴福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顿时脸色一惊,上前将王夫子搀住。
“王夫子,这是为何,这又是为何啊?”
柴福今日快神经错乱了,这两老一小,没一个让他省心的啊。
累了,突然就不想当管家了,想当皇帝,谁敢乱来就把谁拖出去砍了,也没有这些破事......
王夫子顺坡下驴直起身子,望着去而复返的郭夫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郭兄,我们俩都误会小郎君了。”
郭夫子怒哼一声,梗着脖子没有反驳。
因为这事,他在出门时便隐隐约约反应了过来,毕竟,他可是看过书上的内容的。
只要回想柴令武那些笔墨所点之处,便知晓是他误会了柴令武,不然他也不会跟着柴福回来。
但误会了又怎样,难道要他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家,向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道歉吗?
就算他敢道,柴令武敢受吗?
看着郭夫子傲娇的样子,王夫子不由得脸皮一抽。
柴令武抢在王夫子开口前,先对着柴福吩咐道:“既然二位夫子不走了,那就先安排他们在府中住下吧。”
柴福一愣,下意识反问道:“小郎君不是请二位夫子进府,教授学问吗?”
“是,但我现在没心情学了,改日心情好了再说!”柴令武言罢,也不管三人什么表情,径直负手走出书房。
房中三人见柴令武就这么华丽丽的走了,都有些愕然。
郭夫子率先回神,急不可耐地朝书案奔去:“方才惊鸿一瞥,没能看清小郎君是如何断句的,这会儿,老夫倒要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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