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大唐当红炸子鸡小公爷,注定要名垂千古的存在,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强吻了?
难以置信!
“呜~”
柴令武想要挣扎,但他整个人都被皮毛裹紧,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像是一道惊雷即将在他脑海里炸开,让他即将失去理智。
他有些窒息,呼吸急促困难。
“呼~”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在柴令武即将窒息的前一秒,柔软陡然退去,只留下一缕幽香。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刚准备出声拒绝。
便听得女子的声音闷闷的传来:“你要走了是不是?”
柴令武闻言,不由沉默了一下,他现在已经勉强能听懂阿朵在说什么。
他也不确定,他什么时候会离开。
或许,用不了多久了吧?
“就算你要走了,我也喜欢你!”
柴令武沉默,阿朵也不管他,自顾自地深情表白,隐于黑夜里的大眼睛里满是倔强。
“我喜欢你,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我不想错过你!”
阿朵说着,眼眶中已经盈满水雾,她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更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
但......她就是想占有这个男子,更不想放他离去。
泪水滴落在柴令武的唇上,咸咸的,涩涩的。
下一刻,柴令武脑中的惊雷彻底爆炸。
“轰~”
脑子一片空白,仅存的理智也瞬间消散。
他双手用力,握住阿朵只堪盈盈一握的柳腰,用力翻了个身。
顷刻间,攻守异形。
“嗯哼~”
阿朵闷哼一声,双臂死死的搂着柴令武的脖子不肯松手。
一双有力的长腿更是宛如灵活的长蛇,用力盘上了柴令武的腰。
竹楼晃动,月色朦胧。
最原始的热情,吸引了寨子里其他人的注意,所有人都笑眯眯的将头看向了那栋竹楼。
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因为种族的繁衍,需要外来的血脉,他们不在乎外人是谁,只要他留下属于寨子的孩子。
而柴令武,是这么些年来,他们遇见的,各方面条件都最优秀的一个人。
若非他数次严词拒绝,小楼绝不会今夜才开始晃动。
议事的竹楼里,三位长老和黑牛脸上也浮现了笑容。
黑牛叔笑吟吟地开口道:“三位长老,我看族中的少年和少女们也都长大了,到了可以诞育子嗣的年龄,不如过几日等柴小哥与汉人商队完成交易之后,就召开盘王歌节吧。”
大长老正手捋须,微微颔首:“也好,其他的小妮子们不如阿朵妮争气,咱们这些老骨头,还是要替她们操心操心才是。”
......
......
与此同时,一片灯火通明的桂州刺史府中。
无数往来于天南海北的商人正齐聚一堂,静候桂州刺史冯季露面。
熟识的商人们小声交谈着,暗自猜测冯季召他们前来刺史府等候的目的。
但猜来猜去,所有人仍旧是一头雾水。
毕竟,他们只是商人,纵然不乏有人背景强大,但也还没大到能惊动一州刺史的地步。
“笃笃笃~”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陡然从门外传来。
众人下意识屏气凝神,回头看向门外。
下一刻,就见一队全副武装的甲士,护着一位身材瘦小,气度儒雅的中年文士进了大堂。
队伍末尾,还跟着一位满脸横肉的将领
那中年文士,正是这桂州城的主宰,刺史冯季。
而跟在队伍最后面那将领,却赫然是这桂州城的二把手,桂州守将田常。
桂州城一二把手同时出现露面,顿时让一众商人纷纷变了脸色,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才会惊动这桂州城身份最高的两位大佬?
难道是僚人又打过来了?
两人进门,在主坐与次坐上依次坐下,并未多看堂中一群商人一眼,反而是看向了人群中一名其貌不扬的汉子。
“黄执事,最近准备进山收购山货的商人,都在此处了。”
冯季率先出声,顿时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汉子。
汉子正是前来桂州求援的黄元。
闻言,黄元也不多言,径直起身握着一沓画像走到前面,将画像下发到了一众商人手里。
商人们有些懵,但还是下意识接过了画像认真看起来。
画像上画的是一名少年的面容,看起来年岁不大,颇为英俊。
商人们都不是傻子,立刻就反应过来,官府这是要他们帮着找人。
事实也不出众人所料,见众人都已经拿到画像,冯季当即面无表情地出声:
“画上之人,乃是自长安而来的贵人,前几日因山洪与部下走散,有可能流落到了僚人的地盘上,我知诸位打算近日进山收货,是以想请诸位帮忙寻找一下这位贵人的踪迹。”
商人们面面相觑,眼中浮现迟疑之色。
他们毕竟是去做买卖,若是还要帮官府找人,指不定要耽搁多长时间。
察觉到商人们的迟疑,冯季不由皱了皱眉。
随即继续出声道:“此次寻人,并非无偿,凡有能提供贵人线索者,赏金十贯,桂州境内免税三年,凡寻到贵人踪迹者,赏金五百贯,桂州境内免税五年。”
冯季的条件一出,商人们顿时愣在当场。
紧接着,心中陡然激动起来,面色瞬间涨红。
他们不在乎那点赏金,但免税二字,对他们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名商人激动道:“冯刺史此言当真?”
冯季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但仍是颔首道:“自然当真。”
“哗~”
商人们瞬间哗然,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寻一个人,便能免去数年税务,这趟买卖不做了都划算啊。
有商人站起身来,满脸激动地朝冯季问道:“敢问冯刺史,可否告知这位贵人是何身份,身上又有何凭证?”
“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事情,你们只要看见与画上之人相似的人在哪里露面,便立即回禀田常将军即可。”
冯季并不打算和商人们多言。
柴令武的身份很特殊,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
不然万一让那些僚人土王知道了有一名汉人县公流落到他们的地盘上,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寻到他当肉票。
一位县公,可比一座城池要值钱多了。
更别说这位县公还是皇帝的亲外甥,只会更值钱。
但冯季此言,落在商人们耳朵里,却是让他们心里立刻就有了判断。
很显然,这位贵人的身份,不是一般的贵重,甚至贵重到了他们都没资格知晓的程度。
若是能与这样的贵人搭上线,结个善缘......
那就算不免税,也很划算啊。
一时间,商人们心里都有些痒痒起来,无比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个寻到贵人的幸运儿。
“便如此吧,都散了!”
见众人的积极性都已经调动起来,冯季更是懒得和他们多说一句话。
挥手示意他们散了,起身朝里屋走去。
随着人群离去,正堂中便只剩下黄元和田常。
田常率先出声道:“黄执事,末将麾下的人手业已集合完毕,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黄元抬头看了一下天色,蹙眉摇头道:“等天亮吧!”